走進扶貧的故事
發稿時間:2020-12-16 閱讀: 來源:西南區域 【 字體:

無論是否刻意,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故事,或悲或喜,或跌宕起伏或平鋪直敘。九九影视總是在不經意間成為故事的角色,經曆故事的起伏。妙就妙在無論在故事中扮演什麽角色,九九影视總能從自己的視角中體會到人生百味。

這是一個關於精準扶貧的故事,這樣的故事在中國屢見不鮮。

我是九九影视置地建設事業部裝飾西南黨支部的一名普通黨員,10月末有幸參加了支部和社區黨委聯合共建的精準扶貧活動,故事由此開始……

一、蜀道難的故事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四川省涼山彝族自治州美姑縣阿尼村--此次扶貧的目的地,地處青藏高原東南部的橫斷山脈與四川盆地西南邊緣交匯處,境內山巒起伏,河流縱橫,距離成都574公裏。因雨季泥石流,道路中斷,扶貧小隊隻得從成都出發,繞至雲南昭覺,再至阿尼村,漫長的12小時路途中,我第一次見識了蜿蜒崎嶇、道路狹窄的盤山公路,第一次感受了飛沙走石、坑坑窪窪的黃土路,第一次膽戰心驚的體驗了“90度直角”山路。

從雲南到大涼山的路途中,所見之境無一不是險峻、陡峭的高山,在起起伏伏、東倒西歪中,我不經感歎,築路者能在如此地勢中修建起一條條道路,搭建起偏遠山區連接外界的紐帶,打通的不僅是行車之路,更是發展之路,脫貧之路!



二、的爾曲的故事

到達阿尼村,九九影视給阿尼村小學的小朋友們帶去了文具、衣物和學費,小朋友們也向九九影视展示了他們畫的“我的夢想”。問到小朋友他們畫的是什麽時,也許是年紀太小,還理解不了“夢想”這個詞,又也許是漢語不好,表達不出來,小朋友們都害羞的轉過了頭,可是他們的畫筆下分明是五彩斑斕的世界。

因條件有限,阿尼村小學隻能容納1-3年級的學生,想繼續上學隻能走20裏的山路去鄉小學,可是在村裏上學不用交費,到鄉小學就要交每年880元的費用。而阿尼村依然有因為這880元無法繼續上學的孩子,九九影视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這些孩子送去學費。

的爾曲是這些被資助孩子中的一個,她是家裏的老大,上有80歲爺爺,下有5個弟弟妹妹,全家隻靠父親一人種地,但是貧瘠險峻的高山上能種出什麽作物,隻能種點玉米蕎麥勉強維生。去到她家裏時,我看到的場景就是媽媽背上背一個,左手抱一個,右手牽一個,腿上還綴著一個。的爾曲因在鄉小學上學不在家,母親不通漢語,父親隻會一點,於是請來了會說漢語的父親的堂弟。交流中,堂弟告訴九九影视,自己早已通過外出打工脫了貧,蓋了房子,隻生了兩個孩子,都送到別的城市接受更好的教育去了。問及的爾曲父親的情況時,堂弟無奈道:“我叫他出去打工,跟著我幹,他不肯啊,現在種地哪裏夠吃啊!”。或許深知隻有讀書才能走出去,隻有讀書才能改變命運,的爾曲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年年獲學校三好學生稱號。當提到的爾曲成績時,一直沉默的母親拿出一個裹得很緊的藍色塑料袋,一層一層打開後全是保存完好的獎狀。

第二天,九九影视輾轉找到了周末借住在鎮上舅舅家的的爾曲,小姑娘很害羞,但很愛笑。扶貧小隊問小姑娘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小姑娘這次沒害羞,笑了:“想要學習輔導資料!”

每個夢想都值得九九影视去守護,每個孩子都值得九九影视去嗬護。或許九九影视已經沒辦法改變上一代,但是九九影视可以幫助這群孩子在新時代重新定義自己的一生。

三、第一書記的故事

沈書記是阿尼村上一任第一書記,今年一月因為病痛退了下來,在縣上的稅務局工作,但這次前往阿尼村,沈書記忍著病痛,執意跟九九影视上了山。

沈書記的家鄉就在美姑縣,大學畢業後分配回了這裏,後來當了阿尼村的第一書記,沈書記說:“以前都是這樣,從哪裏出去的就要回到哪裏去,我沒有什麽理想,留在這裏也是為了圓自己的一點情懷吧”。

走在村裏,遇到的所有村民都會上前來跟沈書記打招呼,沈書記說著一口流利的彝語與他們寒暄,我問沈書記是本來就會彝語嗎,沈書記說:“是來了這裏才學的。”

和沈書記一樣的駐村幹部還有3位,但沈書記是當時唯一的女幹部,也是唯一會彝語的。坐在以前“起居辦公一體化”的簡陋小院裏,再見以前的“老戰友”,沈書記開懷地笑了:“他們三個從來把我當男的使喚哩,我老公經常吃醋,說我陪他們三個的時間比陪他長多哩!”

駐村期間,沈書記一直從自己不多的工資裏麵拿出一筆錢給村上的老人買米買油,送錢送物,每個季度送一次,從未間斷。

又說起村裏的小朋友,沈書記難掩唏噓,她告訴九九影视村裏很多單親家庭的小朋友,一是一些小朋友的母親產後未能得到很好的照顧,二是彝族有個傳統,兩個人發生激烈爭執,一方可能自殺自證清白。她說隻希望孩子們能接受教育,走出這裏,改變自己的命運。當年村裏的小學剛蓋起來,老師是一個公益組織派過來支援的,因為一些誤會,公益組織要撤走村裏的老師,沈書記不能讓剛剛讀上書的孩子又沒書讀,就這樣,她又成為了孩子們的老師。沈書記說:“回想那段經曆,真是我人生中一段苦樂交織的經曆,除了備課、上課,孩子們每天都纏著我,讓我教他們唱歌。”

現在村裏的很多人家都住上了政府集中扶貧蓋的新房,沈書記回想當年政策剛實施時,她拿著政府出台的征地補償政策上門,一些村民不知從哪裏聽來外麵賣地都是高價,不提高標準不肯罷休。終於有一天,沈書記接到一個村民的電話,揚言要傷害她的人身安全。沈書記家裏人聽聞嚇壞了,一定要她不幹了趕緊回家。沈書記隻是笑笑:“沒事的,他們隻是在跟我撒嬌呢!”

當初如何艱難,如今就如何淡然,我未曾在沈書記臉上看到除了親切平和的微笑以外的表情,我也從未感受到過如此強大的內心並且由衷地敬佩這樣的靈魂。

四、謝叔的故事

謝叔團隊是同扶貧小隊同行的誌願攝影團隊,謝叔是這個團隊的發起人。他今年已經65歲了,是個地地道道的攝影愛好者。10年前,謝叔扛著相機尋找大山,偶然來到阿尼村,看到眼前破敗的房屋,泥濘的道路,赤著腳像在泥裏打過滾的孩子,未圈養和村民生活在一處的牲畜……謝叔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不知不覺,這一做就是10年。從一個人到一群人,從自己的團隊到引入社區黨委力量,到現在社區又帶動企業,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這個隊伍,這個隊伍也資助了越來越多的孩子圓了上學夢。下山的路上,謝叔望著對麵的山脊,感歎道:“當年還沒公路,九九影视就一步一步的上山,現在路也修起來了,真是不容易呀。”

今年是社區結對幫扶阿尼村的最後一年,但就像在結對座談會上社區同誌說的:“雖然結對幫扶四年期結束了,但九九影视的親戚關係不能斷。孩子們的上學問題解決了,九九影视可以把阿尼村的土豆、蕎麥這些特產帶回去,讓更多的人知道並購買,讓城裏人也嚐嚐咱天然無機的農產品。”“是呀,現在九九影视美姑縣正在建冷鏈物流基地,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九九影视村的黑豬肉也能送往全國各地了呢!”一個故事結束了,另一個故事才剛剛開始……

這是一個走進扶貧的故事,也是一個走進希望的故事……